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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春天来了,这是件大事。决不是“春天来了,一行大雁往南飞,一行排成思字,一行排成春字”这样一句略带荤腥的调侃就可以一带而过的。所以我必须在写论文、找工作等正经事之外,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春天来了这件事情。 这思考是有垫乐的,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一直认为这首歌是专门为春天写的。 海子在诗里写道:春天空空荡荡,培养欲望,鼓吹死亡。 筠子在歌里唱道:你可知春天如此短,他一去就不再来。
之一 套用海子在《明天醒来我会在哪一只鞋子》里的句式,在春天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这样说并不表明,在秋天孤独的人就不可耻,夏天同样,冬天也同样。孤独就在你的身体里,结结实实,老不死的孤独,你好! 我经常一个人呆着认真地思考孤独这回事(这听起来有些可笑),因为它如影随形,可是我太过迷恋世俗和人群,因此我进入不了孤独的深处。于是我到处去寻找答案。 阿伦特在《意识形态和恐怖:一种新的政府形式》中,区分了“孤寂”、“孤立”和“孤独”三个不同的概念: 孤寂要求独处。 孤立主要涉及人的政治生活方面,指人在社会交往方面的某种被切断的情况。 孤独和孤寂的区别在于:在孤寂中人可以建立和实现自我同时建立和实现对自己的信任;孤独却发生在一个人决心抛弃自我之时。在孤独中感到人和人的断裂是有由于一个人已经与他自身断裂,在他加入到他人沙粒化的存在之前,它自身内部已经风化瓦解和崩溃;在他感到不被信任的同时,他也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波德莱尔在《巴黎的忧郁》中有一篇专门讲到孤独,它的名字也叫《孤独》。他在里面写道: “不能独立生存是多么的不幸啊!”拉.布律耶尔曾感叹地讲道。这正羞辱了那些涌入人群里以便自我解脱的人,他们大概是怕自己不能忍受自身的存在吧。 “几乎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为我们没有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另一个圣人帕斯卡尔也这样说。我认为,他这是在召唤那些心情慌乱的人们,回到冥思的房内,而不要到骚乱的运动中和被称作“兄弟友爱”的自身出卖中去寻找幸福。
孤独和幸福,是不是一个矛盾的两面??
之二 春天来了,大多数的人都欢欣鼓舞,结伴出游。我却经常足不出户,我以为这样春天就找不到我,这使我觉得干净而且安全。这逻辑很奇怪,但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我翻看很久以前写的日记,手写的,用钢笔一笔一划的写在雪白雪白的本子上的,不是博客。 有一篇我写道自己穿越了渐沉的暮色回到学校,却找不到人陪我在食堂里吃饭。我在闹哄哄的食客中搜寻,在手机里,脑海中,在林林总总的人中搜寻,找不到一个人此刻能够陪我在呱呱(我们的食堂)坐下来吃完一碗热腾腾的米线,我只对它有食欲,但它太烫,不适合带走。吃了它我饥饿的肚子就饱了,可是我不愿意一个人坐在热闹的呱呱吃。于是,在这样的困境中,我马上就要开始伤感、哀怨,甚至渴望爱情起来。我摸了一下下陷的肚子,摁住了肚脐,像封住一个出口,守住一个烽火台。我在心里大喝一声:STOP! 于是一切就像倒带似的复原,整个事件只剩下最简单的果腹。于是我来回打量那些可供带走的神色可疑的套餐。一分钟之后,我提上塑料袋,方便餐盒,一次性筷子,泅渡夜色,回到了自己的营地。看哪,这个可耻的人为了逃避自己的孤独,不惜为整个地球制造不可降解的垃圾!!!
所以,我的认真思考是有意义的,相当重大的意义。因为春天和孤独这件事情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它涉及餐饮业、心理学、人际关系、环境保护等各个方面,它是我们构建和谐社会不可忽略的隐患。
之三 我还得诚实地说说春天来了这件事情对于我个人的重要性。春暖了,花就开了。在春天最致命的一种花叫做樱花,它开在阳春三月,花期极短,只有一个星期左右,樱花在开得最盛最美的时候迅速凋零,他们毫不留恋的从枝头坠落,如果再赶上一场春雨的话,只需一晚,如云似锦的繁花就可以落得干干净净。
在这城市的一角,有着很多很多的樱花,三月份开樱花的时候,游人们进来赏花是要收拾元门票的,即便这样,每天赏花的人流量还是上万。三月樱花开的时候,春光明媚,轻薄单衫,穿梭在如织的游人里,看头顶怒放的樱花在灿烂的阳光里像是雪在烧。樱花谢的时候,花瓣沾衣,拂了一身还满。
樱花开一次,我就要在这繁华似锦中死一次,这话说得有些骇人听闻,但并不怎么夸张。 美怎么可能是安全的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就说了:美,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何况这美达到极致,即便不是大张旗鼓地鼓吹死亡,也是隐隐地诱惑着。
在豪华的春光里,美和死亡都深深地震撼着我们,春天在这里,显现出除了凸现孤独之外更深层的危险和可怕。
第四年樱花盛开的春天,也是我大学的最后一个春天。今年的春天格外寒冷,也许春天来的碗了点,樱花的花期会推迟?也许等到三月末的时候,天会突然的暖起来,甚至热起来,花一夜之间全开了,因为有了这样的延迟和积蓄,就开得格外的肆意和灿烂,那美如此的绚丽和炽烈,沉静的珞珈山,天地都要炸裂开来,人心都要飞扬起来,去赴这场美的盛会吧,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在樱花开得最盛、春光最明媚的一天,我被击中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春天带着爱情的假面来诱骗你,来杀死你,谁能够幸免?我抬头看了一眼铺满天际的雪白粉嫩的樱花,这春风最美丽的容颜,感到一阵晕眩,这晕眩是幸福的,也是致命的。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被那个春天埋葬,就像骤然凋零的樱花,它们纷纷扬扬从枝头坠落的姿态,真像是一场集体赴死的仪式。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被埋葬的那部分却再也滋养不出第二个春天。 春天是一个刽子手,它以虚妄的美和爱作诱饵,在它美丽的注视里你坠入死亡的深渊,万劫不复。
不久以后那里的樱花会再次绽放。 我看透了春天的阴谋,不再轻易被它诱惑。 我知道春天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它只培养欲望,鼓吹死亡。我冷眼旁观。
春天来了,无论我怎样的旁征博引、冷静分析甚至现身说法,这都是不可阻挡的事实。你可以选择继续可耻地孤独着,或者投入它美丽的怀抱。 『何求.心安』 这种安乐的生活是我心中长久以来的一种向往。就像我会想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那本我总是翻来覆去看不太懂的《浮生六记》。即便我并不能真的理解它,掌握它,但是我打从心底里向往它。这种向往,是我活的一部份。
永远都记得林语堂说的那句话,芸,我想,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永远都记得她说过一句话“布衣茶饭,可乐终身。” 布衣茶饭,可乐终身。是一种信仰。 很多时候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挣扎什么。现在的生活对我应该已经了无遗憾,却又似乎总不满足。欲望是人最可怕的敌人,它拥有一种近乎于摧毁的力量。 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与邪恶,其实都从语言开始。我在这里说,说的,不说的,就有了差别和分歧。我所能说的,和我没有说的,就有了不同,和遮蔽。 这世界上所有的折磨和疼痛,其实都从幸福起源。当我们受到过爱情的神启,感到过幸福的光辉,我就开始了不幸,会追寻的旅程。 这世界上所有的困惑和追问,其实都从思考启迪。因为想,我们才知道,原来没有答案,又不断的想要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都是无法心安的理由。 有些道理并不是知道了,懂得了,就可以明了的。浮生若梦。繁华胜景,片刻欢愉,不过都是过眼烟云,这一秒钟,我用尽全身的力量爱你。下一秒钟,我还是我,我还是只有自己。终究只是一颗心,在时间的洪流中挣扎。 安,是一个让我长久以来心魂梦系的字眼。用了一个并列的段式,写心安是灵魂的归宿。旁征博引的写了很多例子,死生亦大,荣辱浮云,很多事情,看淡而已。然后,只求一份心安。写得,酣畅淋漓,也意犹未尽。 其实,心安,并不一定实理得。这是一种我觉得我很难用我贫瘠的言语说清楚地状态。拥有的时候,我可能满足,但是我不一定心安。爱的时候,我可能幸福,但是我不一定心安。快乐的时候,我可能快乐,但是我不一定心安。平静的事情,我可能平静,但是我不一定心安。心安是一种和外在并无关系的状态。是一种修为。 有一天,我坐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是任何一个地方,它和每一个地方也并无分别,它其实也是所有的地方,穿越高山,越过海洋,看到无限,阅览千年。那是一种广阔无垠的状态。在那个状态里面,可以看到孔子讲学,李白谈笑,黛玉垂泪,看到,芸娘轻轻说,“布衣茶饭,可乐终身。”一切都是可能的,在这种状态里面。这种状态里甚至已经没有我自己。我不过是一种思想,一段感情,一份心思而已,当“我”已经不再仅仅是我,我融入你们,融入我们,融入他们,融入过去,现在,未来,融入时间。我是不是才可以看到无限,和本源。有时候,我觉得我窥其一隅,却又怕其实只是幻觉而已。
我始终有一种困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别人。 有一天,我坐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是任何一个地方,它和每一个地方也并无分别,它其实也是所有的地方,穿越高山,越过海洋,看到无限,阅览千年。那是一种广阔无垠的状态。在那个状态里面,可以看到孔子讲学,李白谈笑,黛玉垂泪,看到,芸娘轻轻说,“布衣茶饭,可乐终身。”一切都是可能的,在这种状态里面。这种状态里甚至已经没有我自己。我不过是一种思想,一段感情,一份心思而已,当“我”已经不再仅仅是我,我融入你们,融入我们,融入他们,融入过去,现在,未来,融入时间。我是不是才可以看到无限,和本源。有时候,我觉得我窥其一隅,却又怕其实只是幻觉而已。 我始终有一种困惑,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别人。 我不能说,我可以不受外界影响,甚至,可以说,我的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无法脱离到周围的世界对我的影响。心安,只是我追求的一个梦想。 或者应该这样说,其实,心安,安乐,也不过只是一些被言语局限住的词汇而已。如逍遥游般绚丽华美的表达,毕竟不是凡夫如我可以做到的,宋荣子不因外在的评断而影响自己,已属难能,列子御风更已经是一种渴望而不可及的状态,但他们都还是有所待。 有无,本就在一条线上,我们,只是从一端,向另一端。生而为有,死而为无,是否,是一种生命的必然? 是不是,只能到了真正的无,无所待,才能做到真正的心安? 而真的到了无的时候,我们又怎么还能有心呢? 极端,永远只是一种向往。 而向往,是必须存在的东西。 圣瓦伦丁
平常心对待2.14我总觉得这一天抱着花在街上走的人都很可爱,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正正经经的过这个节日,可能我本身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对于相爱的人,每天都可以是情人节;两个人之间如果没有情,即使每天送花,也不见得能送出感情来的………… 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好奇的问过别人,什么是情人节,人家说过,2月的第2个星期天!!这个节日英文叫:圣瓦伦丁节(根据人家说的,我直译过来的,哈哈),可是,正如同任何一个洋节到中国都会更加发扬光大一样,这个情人节如同圣诞节一样,被中国的青年男女所热捧,到这一天,满大街的玫瑰和巧克力都恨不得脱销。上班以后,我也曾虚荣过,总希望在这一天的时候能收入到一束两束花,但这纯粹是面子问题! 中国人其实是一个最浪漫的民族,历史上曾经有多少动人的爱情故事,美丽的神话传说,只是,中国人更是集实用主义大成为一体的,不愿意浪漫到最后归结为浪费,浪漫不是靠一天两天就能证明或是否定的。爱老婆,送他一双手套,家务活重,别伤了手;爱老婆,送她一条围巾,上下班的途中别冻着,爱老婆…………爱老公,送他一句温暖的话语,让他心里暖暖的;爱老公,送他一个微笑,让他舒舒服服的上班去;………… 并不是每个人的感情道路,都能一番风顺的,如果真懂浪漫,那就把每一天都当作一个情人节来过,给爱人多一点的关怀,多一点的温暖,制造多一点的情趣…………2月14号,只不过是这些日子里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让我们用平常心来对待吧
三毛说: “ 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 ”。 我不喜欢将寂寞毫无遮掩的贴在脸上。
虽然,每个孤单的背影都是寂寞的解释。
只是习惯于一意孤行,一个人穿街而过。
那个邻街的音响店时常放着舒缓的英文歌曲,
幽明幽暗的灯光,告诉路边那个流浪许久的孩子一些若有若无的故事。 2楼向阳,简单装修,窗帘是我喜欢的颜色。谈不上忙忙碌碌,却有滋有味。买了一些绿色的植物摆在窗台,还有那些带着淡淡香味的紫色干花.....一切都是新的,一如我不想和旧时家庭记忆扯上任何关系。 以后上班的路途因此延伸了很远....... 发动机总是轰轰响着,载满人群一路颠簸。 每当从马路穿过,街道流离的光散落,噪音隔在天籁之外。 有时我带着耳机附着音乐轻声唱;有时带着本书装模做样的瞅两眼,有时喀嚓喀嚓嚼着苹果......睡眼惺惺,眼神迷离,目光麻木...... 大部分时间我是呈此状态呆呆的坐在后座。 若有若无地泛现。是孤单的,而因此无人侵扰。
多年的梦中我在夜晚经过十字路口,迎面的车灯刺向我,光线一闪。 时光就跳跃到很久以后,很久以后的今天......
一月,告别去年,开始整理自己,迎接新的旅程。 二月,背着行李箱,事隔几日,又背着个行李箱。 三月,不知道会在哪里......或许,或许会在某个暮色苍茫时分转身离去..... 好朋友总是说我想的太多,她总是什么都不烦。 每天可以吃得很香,睡得很沉,因为感觉每分每秒都是自己的,活在当下。 其实我很好,真的很好。 我的“想”只是基于一种习惯,习惯到连烦恼都显得有声有色。 一如此刻,情人节还剩没多久,平常心依旧,写日志的心境也是一样。 我告诉自己那些儿时焦虑的事情现在都过去了,很多人事都成为暗淡的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是要和一个喜欢的人好好相爱,白首终老。 希望一切都不要太远,即便很远,也会简单平静地等下去,剩下的时光就是要那样慢慢行进的。 情人.劫情人。我至今天为止仍是没有勇气翻看那本叫做情人的书,周遭有太多太多的人疯狂热烈的喜欢着,神经质的不断推荐的,安妮说它好,甘世佳说它好,还有谁我忘记了。 劫。安妮说爱上你这是我的劫难。我说过安妮的书其实荼毒了一代孩子们。而我是没能幸免的个中之一。至此相信爱情始终会成为命里的一中劫数,不管是爱人还是情人。 情人。情人在字典里的解释是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的人。这大大违背了我国古代浪漫主义诗人有情人的定义。然于现代都市的年轻一代却更多的奉行着前者且孜孜不倦。 劫。劫字的组成让我又一次要赞叹古人的造字艺术。去力,既是无力的意思,爱常常让人无力,情呢,情呢,情何以堪,说的怕也是最终逃不过一场劫难。 情人。想起左小诅咒的歌,在昨天,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只能快乐的和你待着,然快乐谈何容易,于是我们更简化一些只保留句子的主干,我不能在你身旁。而这些和情人这个或温情或色情的名词到底有什么关系呢,我恐怕只能回答说我和我的情人就是这样的关系,每到情人节我便是悲伤,我便不能在你身旁。 劫。我思索良久劫怕是人们在百无聊赖之下发明的一个字,它不过是我们口腔唇齿的组合形状和声带磨擦以后用声音打造出的让人郁郁的玩物,但所有的东西都能让人产生百无聊赖的感觉,包括爱包括情当然包括爱情。 情人。这个冬天走的有些迟疑,二月十三号的晚上下了许是春天之前的最后一场大雪,情人们说这是浪漫,矫情的看着穿的像熊或猪一样的伴侣说你好美,还不忘带上一朵专门从花房或随意从街边的小孩脏兮兮的手里买来的红色玫瑰,当然我们不能说前者就一定比后者有诚意,我们宁愿相信如果什么时候我们兜里的人民币有了和欧元一样的购买力的时候花房的门槛会被踩得稀烂。 劫。瑰丽的烟花还在继续,为了情人节人们把燃放的时间延长到了十四号的夜里。所有的人都感谢政府的情意,情人们闻着硫磺味感受着罗曼蒂克,小贩们不用担心存货会卖不出去,孩子们不知道这是节日,却傻乎乎的成为了不属于他们的节日里的一道风景,老人们捂着心脏在儿子的耳边心怀忐忑的问何时才能抱上孙子;呵,不过是个泊来的节日,短暂的烟花宣示着节日也必定是短暂的,问烟花何时成了玩物,答它本就是玩物,那爱情呢,本也就是个劫吗? PS:像是个酒醉的疯子满嘴吐着疯话,日间看湖南卫视,不经意间又被幽了一默,问矛盾和统一是什么关系,答矛盾和统一没有关系,矛盾是我国著名作家,统一是一种方便面。 PS:有了一个新的发现,自从搞笑一词被引进了我的生活,我生活中的笑就全是被搞出来的了。 身未动 心已远我的心我把持不住,我对它放任自由,再收回来就很难了。很多人不喜欢Linkin Park,他们觉得太闹了
其实最闹的往往最安静,不然怎么会有《My December》这样的曲子呢
你看着他们在台上挥汗如雨的挣扎 你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的执着,人的一生大致也就如此过了,你不能理解他们,你也不会知道你的内心在极深的羡慕着他们 羡慕他们一如既往的坚持理想。
03年Lp在汉城演唱会上的最后一首就是《My December》,疲倦至极的沙哑声线穿贯每个人的心,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泪水。这片刻的安静仿佛让万物萧条,一切都沉睡了你却还清醒着,那些枯败的枝叶告诉你 它们睡过去了便不会再醒来,你不相信 你固执的认为生命是蕴含着源源不断的力量,不断的复苏 不断的繁衍。你过去的理想在不远处的地方嘲笑着你,它憎恨你又奈何不了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最初的单纯理想就在你自己手中断了线……
他们在台上发泄自己的力量,累了就躺下让汗水和泪水尽情的流,心却不在舞台上,他们的心在陌生的地方把世界轻易的甩在远处,他们哭泣是因为绝望变成了一个人的国度,他们在那里恢复了原样:一群害怕被伤害却注定要被伤害的孩子。
你仿佛看到了他们颤动的双肩和抽泣的脸庞 年少未涉世事的我们怎么会哭的如此绝望?于是心就跟着他们飞了许久停不下来。我们曾经也那样激烈的数落过自己流逝的青春和吵死吵活的刻意去伤感去缅怀过去的日子 或者抱怨莫须有的矫情,一切都有结束的时候,人们说这是成长的一部分。
身在这里,心在远方。我走着无数人走过的圆圈,走到我以为的尽头 回首看不到过去,我的起点和终点在哪里?
找不到终点 心也永不降落…… 回来一个礼拜,感冒还没有好 回到北京那天是立春。
到南昌那天降温,我就着了凉,哪里都不舒服。到北京天已经很阴,3天前这场雪才终于细细密密落下来。狗儿卧着,不愿挪窝。过了初七的人,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地方去,像刚离群的鱼儿一样游走,我还在守侯,等待来年,虽然有些久。 总希望天气不要给自己过度暖和的机会,否则我就忘了冷的痛感。就像在不要让自己太热闹,否则,恐怕更难承受孤独。 没有能力让自己改变的时候,却连保持原状都变得困难,是否真能无所谓,无所为,无所畏。 回来后没有了任何人的音信,为什么我不肯给自己机会,我也无处寻找答案。脑中空白,心里好象很不塌实,按照一条已经摆好的路线走下去,就不需要解答了么。 就像到了正月初一要过年,今天必须啃了苹果才可以,到底是生活束缚了我的心,还是我的心把生活想错? 回来一个礼拜了,感冒还没有好!到今天才投了几份简历。节下来该干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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